入户盗窃,入户应成为暴力侵犯人身犯罪的法定

日期:2019-12-16编辑作者:司法动态

入户应成为暴力侵犯人身犯罪的法定量刑情节

既然立法者认为,入户盗窃对人身安全有潜在威胁,入户抢劫对人身安全有现实威胁,因此,入户作为暴力侵犯人身犯罪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符合立法精神。

问:刑法中有私闯民宅罪,那么小偷进民宅偷东西,是否可以理解为既偷东西又私闯民宅?为什么?

【李春旺盗窃案(《刑事审判参考》指导案例第66l号)裁判摘要:入户盗窃信用卡后在户外使用(包括刷卡消费、提取现金等)的数额成一并计入入户盗窃数额。】

 

在地方指导性意见对“入户盗窃”和普通盗窃设置不同定罪量刑标准的前提下,入户盗窃信用卡后使用的数额应否一并计入“入户盗窃”数额——李春旺盗窃案【661号】-《刑事审判参考》(总第77集)

一、基本案情

虹口区检察院以李春旺犯盗窃罪,向虹口区法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法院经公开审理查明:2005年2月19日晚,被告人至上海市临潼路120弄4号401室(其前女友郭某的住处),拉开房门潜入室内,趁无人之际,窃得郭放置于床头柜抽屉内的钱包1个,内有人民币400元、美元200元(折合人民币1655.30元)、港币100元(折合人民币106.10元)及之前工商银行信用卡1张(李春旺与郭某交往时已获悉密码)。嗣后,被告人持窃得的上述信用卡从银行自动取款机上提取了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000元,所得赃款全部被挥霍。2010年3月12日,李春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

法院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入户的方法,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李春旺在事先知晓信用卡密码的情况下,秘密潜入被害人住处窃得信用卡,其从卡内提取的人民币9000元应一并计入入户盗窃数额,属于盗窃数额巨大的情形。另李春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国刑法》第196条第三款、第264条、第67条第一款、第6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春旺未提出上诉,检察院亦未抗诉,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二、主要问题

在地方指导性意见对“入户盗窃”和普通盗窃设置不同定罪量刑标准的前提下,入户盗窃信用卡后使用的数额应否一并计入“入户盗窃”数额?

 

三、裁判理由

刑法第264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盗窃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盗窃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一年内入户盗窃或者在公共场所扒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以盗窃罪定罪处罚。可见,司法解释对“入户盗窃”、“公共场所扒窃”设置了与普通盗窃不同的定罪标准。普通盗窃一般需要达到“数额较大”才能构成盗窃罪(除了《盗窃解释》第六条规定的接近“数额较大”的起点但具有三种情形之一的之外);而一年之内入户盗窃、公共场所扒窃三次的,就可认定为“多次盗窃”,即使未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也构成盗窃罪。可见,《盗窃解释》对入户盗窃、公共场所扒窃体现了从严惩处的精神。正因为入户盗窃与普通盗窃的入罪标准不同,所以在司法实践中,行为人入户盗窃信用卡后使用的数额能否一并计入入户盗窃数额,关系到盗窃罪的认定与否问题。

本案中,由于被告人入户后不仅窃取了信用卡还窃取了现金2161.4元,已经达到盗窃罪的入罪标准,分析入户盗窃信用卡后在户外的使用数额能否一并计入入户盗窃数额问题的主要意义在于量刑。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指导性意见,普通盗窃公民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不满二万元的,属于刑法规定的盗窃罪的“数额较大”;普通盗窃公民财物价值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属于刑法规定的盗窃罪的“数额巨大”。入户盗窃公民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的,属于刑法规定的盗窃罪的“数额较大”;入户盗窃公民财物价值一万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属于刑法规定的盗窃罪的“数额巨大”。本案中,如果将被告人提取的信用卡内9000元现金计入入户盗窃数额。则被告人入户盗窃数额为11161.4元,属于盗窃罪“数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如果信用卡内提取的9000元不计入入户盗窃数额,则李春旺入户盗窃数额为2161.4元,普通盗窃数额为9000元,根据上海市的相关规定,均未达到盗窃罪“数额巨大”的标准,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这一法定刑幅度内量刑。

本案在审理中存在两种不同意见:第一种意见认为,入户盗窃包含两个行为,一个是入户行为,一个是盗窃行为,获取财物的行为在户内完成,这是人户盗窃的应有之义。被告人入户盗窃信用卡后在户外使用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入户盗窃,因为虽然获取信用卡的行为是在户内,但最终取得卡内财物的行为是在户外完成的,所以不符合入户盗窃的含义。李春旺盗窃信用卡后在户外的取款数额不应计入入户盗窃数额。

第二种意见认为,被告人入户盗窃信用卡并使用,虽然其最终获取信用卡内钱款的行为不是在户内完成的,但是其在侵犯财产权的同时还侵犯了公民的住宅权;因被告人事先明知该信用卡的密码,在入户盗窃信用卡后实际已经控制卡内所有金额,故应当将户外提取的数额一并计入入户盗窃数额。

我们同意第二种观点,入户盗窃信用卡后在户外使用(包括刷卡消费、提取现金等)的数额应一并计入入户盗窃数额,具体理由如下:

(一)将人户盗窃信用卡后取款的行为认定为入户盗窃与相关立法精神一致

在入户盗窃中存在非法侵入住宅和盗窃两种行为,二者之间属于牵连关系。牵连犯是指以实施某一犯罪为目的,但其方法行为或结果行为又触犯了其他罪名。对于入户盗窃行为而言,非法侵入住宅是从行为,表现为手段行为,盗窃是主行为,表现为目的行为,但两者都是犯罪行为,均存在严重的社会危害性。特别是在现代社会,公民的住宅是私人生活的载体,是最安全、最隐秘、最独立的私生活空间。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手段实施其他犯罪行为的,在侵犯公民人身、财产等权利的同时还侵扰了居住者在住宅内的生活安宁,使公民的正常生活受到干扰,社会安全感降低。因此刑法除了单独规定“非法侵入住宅罪”外,对以“入户”手段实施的犯罪也体现出从严惩处的精神。如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将“入户抢劫”作为抢劫罪加重处罚的情节之一,要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重刑。如前所述,《盗窃解释》第四条对“入户盗窃”设置了比普通盗窃相对较低的定罪标准,也体现了这种从严惩处的精神。

因此,在盗窃的过程中只要存在“入户”这一情节,就应当将“入户”情节纳入刑法评价。行为人入户盗窃信用卡后取款的,与典型的入户盗窃财物的行为相比,在社会危害性方面并没有明显的不同,同样是既侵犯了公民财产权利又侵犯了公民的正常生活和居住安宁,将这种行为认定为“入户盗窃”才能体现法律和司法解释中一以贯之的从严处罚原则。如果不将这种行为认定为“入户盗窃”,就可能导致司法实践中将本来构成盗窃罪的按偷窃行为进行治安处罚,或者类似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导性意见所规定的,将“数额巨大”的盗窃罪按“数额较大”来量刑,导致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与应受到的刑罚处罚不相适应。

(二)将入户盗窃信用卡后取款的行为认定为入户盗窃符合刑法理论对一个犯罪行为进行整体评价的原则

刑法第196条第三款规定: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盗窃罪定罪处罚。根据这一规定,我们应当将盗窃并使用信用卡的行为作为一个整体来评价。行为人的盗窃行为从窃取信用卡时就已经开始,到使用信用卡获取卡内财物时结束。尤其是行为人盗窃之前或者同时获取了信用卡的密码,此时被害人信用卡内的财产实际已经被行为人所控制,而行为人之后到金融机构取现的行为可以看作是盗窃的一个持续行为,目的是最终实现不正当利益。因此,入户盗窃信用卡和使用信用卡应当作为统一不可分割的整体在刑法上进行评价。如果仅仅因为行为人获取财物的行为是在户外完成的,而不去评价其先前为了窃取信用卡非法侵入住宅的行为,显然是不合理的。

根据上述分析,本案中李春旺的盗窃行为从其进入被害人的房屋内实施盗窃时就已经开始,至其利用信用卡获取卡内财物时结束,这是盗窃的整个过程。利用信用卡取现从而最终获取卡内财物的行为是盗窃罪行为的持续,虽然盗窃行为和使用行为具有空间上的距离,但因两者之间具有延续性,应将其作为一个整体来评价。前述第一种意见将入户盗窃信用卡与户外使用的行为割裂开来进行评价,值得商榷。

综上,本案被告人李春旺入户盗窃信用卡后使用的行为完全符合入户盗窃的特征,应当将户外从信用卡内提取的数额计入入户盗窃数额。(撰稿:虹口区法院  卞飙  华东政法大学  张欣欣  审编:最高法刑四庭  刘香)    

——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第一、二、三、四、五庭主办:《刑事审判参考》2010年第6集(总第77集),法律出版社2011年版,第65~70页。

 

非法侵入住宅罪,是指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或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他人住宅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公民的住宅安全权利,客观方面表现为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或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他人住宅的行为。

量刑;情节;人身;犯罪;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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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侵入住宅是司法实践中常见的犯罪行为,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犯罪行为却很少被惩罚。有人认为,这是因为入户行为被其他犯罪所吸收,所以不再单独评价,如入户盗窃、入户抢劫,入户行为作为盗窃、抢劫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笔者认为,入户行为并非仅存于盗窃、抢劫犯罪中,实践中,入户行为也可能产生在故意杀人、伤害、强奸、绑架等暴力犯罪中,如果仅仅考虑入户行为被其他犯罪行为所吸收,就不再将其作为犯罪量刑情节予以评价,既不利于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也不利于打击犯罪。所以,笔者认为入户应当成为暴力侵犯公民人身犯罪的法定量刑情节。

非法侵入住宅罪,是指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或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他人住宅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公民的住宅安全权利,客观方面表现为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或者经要求退出而拒不退出他人住宅的行为。

小偷入户盗窃,的确是既是非法侵入住宅又是盗窃。

首先,有利于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户是家庭的象征,是住宅安全权的重要载体。1997年刑法第263条将入户抢劫列为抢劫罪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指出,“入户抢劫”是指为实施抢劫行为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包括封闭的院落、牧民的帐蓬、渔民作为家庭生活的渔船、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进行抢劫的行为。根据解释精神,这里的户就是公民日常生活的住宅。随着社会治安形势的日益严峻,为进一步保护民生民利,刑法修正案加大了对入户盗窃行为的打击力度,之所以修改立法,因为立法者认为,入户盗窃行为不仅侵犯了公民的财产,还侵犯了公民的住宅,并对公民的人身安全形成严重威胁,应当予以严厉打击。

非法侵入住宅是司法实践中常见的犯罪行为,值得注意的是,这种犯罪行为却很少被惩罚。有人认为,这是因为入户行为被其他犯罪所吸收,所以不再单独评价,如入户盗窃、入户抢劫,入户行为作为盗窃、抢劫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笔者认为,入户行为并非仅存于盗窃、抢劫犯罪中,实践中,入户行为也可能产生在故意杀人、伤害、强奸、绑架等暴力犯罪中,如果仅仅考虑入户行为被其他犯罪行为所吸收,就不再将其作为犯罪量刑情节予以评价,既不利于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也不利于打击犯罪。所以,笔者认为入户应当成为暴力侵犯公民人身犯罪的法定量刑情节。

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是一个单独的犯罪触犯两个罪名,根据法律规定,这种情况是重罪吸收轻罪,也就是两个罪,哪个重追究哪个,另一个较轻的被重罪吸收不再追究。

其次,体现刑法立法价值。钱财乃身外之物,对公民而言,人身权比财产权更为重要。就法的价值来说,自由处于价值的顶端,秩序、利益都要受到自由的规制,因此,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自由体现了立法价值取向,按照举轻以明重的观点,刑法既然将入户行为作为侵财犯罪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就应将入户行为作为暴力侵犯人身犯罪的量刑情节来评价,因为人身权更应得到司法保护。

首先,有利于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户是家庭的象征,是住宅安全权的重要载体。1997年刑法第263条将入户抢劫列为抢劫罪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指出,“入户抢劫”是指为实施抢劫行为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包括封闭的院落、牧民的帐蓬、渔民作为家庭生活的渔船、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进行抢劫的行为。根据解释精神,这里的户就是公民日常生活的住宅。随着社会治安形势的日益严峻,为进一步保护民生民利,刑法修正案加大了对入户盗窃行为的打击力度,之所以修改立法,因为立法者认为,入户盗窃行为不仅侵犯了公民的财产,还侵犯了公民的住宅,并对公民的人身安全形成严重威胁,应当予以严厉打击。

一般的盗窃罪有量刑起点的限制例如需要达到一千到三千元以上的才会定罪量刑,达不到这个数额一般不追究刑事责任,按治安案件处理。但是入户属于盗窃罪的加重情节,凡是入户盗窃的,无论数额多小都要定罪量刑。如果入户盗窃还动手打人,会以抢劫罪定罪量刑,最低判十年。

再次,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入户犯罪比户外犯罪社会危害更大、情节更恶劣、危害后果更严重。究其原因,户是保护人身安全的最后屏障,如果户不能让人感到安全,那么社会平安就无从谈起。不管是远离人群聚居区的单家独户的小院、别墅,牧民、渔民搭建的临时住宅,还是商用住宅小区,都是犯罪嫌疑人行凶作案的目标。由于入户作案往往难以被发现,行凶杀人就能为所欲为,司法实践中很多情节恶劣、手段残忍、不计后果的杀人案例就发生在户内。鉴于实践中入户行为往往被其他犯罪行为所吸收,而吸收犯仅以其他犯罪行为来论罪,对被吸收的行为不再予以评价。可见,如果入户不作为法定量刑情节予以单独评价,就无法严厉打击和遏制这种犯罪行为。

其次,体现刑法立法价值。钱财乃身外之物,对公民而言,人身权比财产权更为重要。就法的价值来说,自由处于价值的顶端,秩序、利益都要受到自由的规制,因此,保障公民的人身安全和自由体现了立法价值取向,按照举轻以明重的观点,刑法既然将入户行为作为侵财犯罪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就应将入户行为作为暴力侵犯人身犯罪的量刑情节来评价,因为人身权更应得到司法保护。

因此司法实践中,经常有犯罪嫌疑人觉得冤枉,我盗窃了二百元,罚点款就行了,为什么判刑?我就是踢了他一脚怎么能判处十年?其实这些人不懂法律,罪有应得。

最后,体现立法精神。虽然吸收犯在裁判上是作为一罪处理,但它不排斥被吸收行为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评价,入户盗窃、入户抢劫就是盗窃、抢劫行为吸收入户行为,又将入户作为盗窃、抢劫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既然立法者认为,入户盗窃对人身安全有潜在威胁,入户抢劫对人身安全有现实威胁,因此,入户作为暴力侵犯人身犯罪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符合立法精神。

再次,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入户犯罪比户外犯罪社会危害更大、情节更恶劣、危害后果更严重。究其原因,户是保护人身安全的最后屏障,如果户不能让人感到安全,那么社会平安就无从谈起。不管是远离人群聚居区的单家独户的小院、别墅,牧民、渔民搭建的临时住宅,还是商用住宅小区,都是犯罪嫌疑人行凶作案的目标。由于入户作案往往难以被发现,行凶杀人就能为所欲为,司法实践中很多情节恶劣、手段残忍、不计后果的杀人案例就发生在户内。鉴于实践中入户行为往往被其他犯罪行为所吸收,而吸收犯仅以其他犯罪行为来论罪,对被吸收的行为不再予以评价。可见,如果入户不作为法定量刑情节予以单独评价,就无法严厉打击和遏制这种犯罪行为。

这个不叫私闯民宅罪,而是非法侵入住宅罪。

(作者单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

最后,体现立法精神。虽然吸收犯在裁判上是作为一罪处理,但它不排斥被吸收行为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评价,入户盗窃、入户抢劫就是盗窃、抢劫行为吸收入户行为,又将入户作为盗窃、抢劫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既然立法者认为,入户盗窃对人身安全有潜在威胁,入户抢劫对人身安全有现实威胁,因此,入户作为暴力侵犯人身犯罪的量刑情节予以评价,符合立法精神。

《刑法》第245条之规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蒋毅

(作者单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

小偷入室盗窃,如果从行为上来看,这个确实侵害的公民的财产权益和住宅权益,涉嫌盗窃犯罪及非法亲侵入住宅罪。但入室盗窃与非法侵入住宅都是同一个行为所引发的,这种情况下则择一重罪处罚。

蒋毅

作者简介

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行为人没有实际取得财物,即盗窃未遂,一般情况下不应以犯罪处理。这种情况下则无法以盗窃罪进行定罪,但可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定罪。总体来说,实践中则根据小偷实施的行为,以及具体的情节去综合判断涉嫌的罪名及可能面临的刑罚,最后选择相应罪名,则重处罚。

姓名:蒋毅 工作单位:

刑法中有私闯民宅罪,那么小偷进民宅偷东西,是否理解成及偷东西有私闯民宅?不可以,因为小偷的目的是通过进入民宅偷东西,所以只能是按照盗窃罪处罚,当然会考虑进入民宅偷东西,会酌情加重处罚。不会叠加“非法侵入民宅罪”。另外刑法中没有“私闯民宅罪”,非法侵入民宅,和私闯民宅,性质不同。(案件有问题私信我)

私创民宅是明着进去,没经过允许,既使拦着也进去,小偷是偷偷进入,目的和结果都不一样。

私宅是公民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但是在中国,这个神圣的地方却经常遭到来自多方面的侵犯。但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人不知怎么保护,希望要有更强硬的法律条款加以申明和保护

如果法律规定:任何人都必须经房主(包括家庭成员)同意或者凭法院的强制文书才能进入私宅,否则均视为正当防卫,一切后果都由进入的人承担。这才是真正的保护公民私有权。

私闯民宅既然是犯罪,那对私闯者采取任何反抗手段都是正当防卫喽,包括武力。强拆就是最典型私闯民宅犯罪案件。美国有一篇报道: 一个醉酒汉,私闯民房,被用枪击毙,属于正当防卫,宣布无罪。

又有私闯民宅罪,小偷摔伤那来的要求赔钱呢。被狗咬了还能起诉呢,等等吧,包括捻小偷摔死都要打几年官司。这样例子很多啊。

可以这么理解,按正常来说这是两罪累加,不是叠加,应该数罪并罚。但司法实践往往忽略了私闯民宅。另外法律没有明确赋予房屋主人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正当防卫的尺度太难把握,如果在私产内应该赋予无限防卫的权力。其他地方适应正当防卫,这才合情合理。

私闯民宅不分主人在与不在只要是没经主人许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视私闯民宅、危及私有才物、人身安全既构成犯法、犯罪

入室盗窃罪比私闯民宅大,实际是盗窃,私闯两罪合并了量刑,因为入室盗窃可能引起的后果不可预料,先是盗窃,被房主发现后导致灭门的案件并不少,入室盗窃过程中,使用了暴力的话,就成了入室抢劫,十年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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